Archive for May, 2006

渐远

Tuesday, May 30th, 2006

情感:包办婚姻给我的无边幸福
    凌晨5点,再无睡意,起床,洗脸,晃到公园在秋千上面摇出一地春梦....
 
  三千烦恼丝在身后轻轻飞杨,偶尔纠结,随即便顺滑如初,最近失眠成狂,睁大着眼
镜看着天花板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往事像电影胶卷一一回放,却终不能退场,曲折迂回
间,东方己白.
  有些人一生可以爱很多人,而有些人,只要一次,便会把所有的感情透支殆尽,无回
天之术,后来遇到的是谁,己经不重要.人是最复杂的情感动物.爱情却又无理性可言,
任由浮浮沉沉,兜兜转转,当发觉那人却在灯火珊澜处时,人生己渐行渐远.
  胃痛得一陈陈痉挛,终于相信了因果报应,虐待了它二十几年,现在轮到它来逞威风
了,其诱因,仅仅是那三两烈性酒.便吐得肝肠寸断.
  二点钟打电话给健,他迷糊中接听了电话,忍受我的絮叨,途中,听到他披衣走近
卫生间的声音,才陡地想起,他己经有爱人了,这样岂不是打扰人家睡眠?害得他在仍
有寒意的春夜消受我的坏心情,感动,悄悄爬上心底,也有点失落,健终于也幸福了.
  告诉自己,今晚记得吃安眠药.
  

Ice cream

Tuesday, May 30th, 2006

      冰激凌–甜腻、润滑、快捷。太轻易获得的满足感。虽说口味繁多,咖啡香草巧克力水果香芋……但终究是奶油和糖堆积成的柔软泡沫。

  口感虽好,女孩们吃一次可能会上瘾,吃多了就可能会腻……  

  有时,爱就像这杯甜蜜产物。试想一下,假如你有一位像冰激凌般甜美的爱人。

  如果她是个女人,一定精致而诱人,也许她会主动诱惑你。她乖巧伶俐体贴周到,你就是他的天。她所做一切只为讨爱人欢心……她离不开你,狠狠粘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要在她掌控之内……对于你身边的所有异性,她会嫉妒。

  时间长了,冰激凌化了,你开始觉的她烦,你想把粘在手上的一塌糊涂彻底冲洗干净,你觉的恶心。

  如果他是个男人,一定会让许多女人伤心,因为十个女人九个爱冰激凌。她们吃不够……

  对女人来说冰激凌是诱惑。

  这样一个奶油男人,标准的花花公子,举止优雅,风度翩翩,懂得恭维女人,讨佳人芳心。

  他们是狩猎者,像一只开屏的孔雀,甜言蜜语花言巧语18般武艺样样精通,看见美女绝对主动出击,可是女人就吃这一套。

  时间长了,冰激凌化了,留给女人的却是一塌糊涂的伤痕……

      爱情就像品尝冰激凌,记得在融化之前吃掉,否则,一切甜蜜就可能成为过往的回忆。

心甘情愿

Sunday, May 28th, 2006
      真的好久好久没来了,忙了一阵子的工作终于结束了。心里也舒了一口气,剩下的就是等消息了。最近疯狂迷恋张艾嘉的歌,听歌里诉说的人间真情。
      我听过多少遍张艾嘉的《心甘情愿》了呢?
      当我偷偷放开你的手
      看你小心的学会了走
      你心中不明白离愁
      于是快乐地不回头
      简单地心简单地要求
      最怕看见你把泪花流
      原来是没有梦的我
      如今却被你来感动
      ……
      这世界到底有多大
      握紧我的手
      有我陪你看你长大
      
      歌的最后是一个稚嫩的孩子甜甜地喊:“妈妈,想你,爱你。”
      这么肉麻的话我是从来不对妈妈说的,虽然她心里期待着我偶尔浪漫一回,但往往这样的话语到了嘴边便又活生生咽了回去。或许我天生习惯在文字里说这些酸溜溜的话吧。有时我在想,每天当她对着镜子抚摸鬓角悄然生出的白发时,是不是也在回忆曾经的风华年少?
 
      还记得妈妈住院期间,临床是个因子宫积瘤入住的年轻女子,每天傍晚总会有一个年迈的老人提着煲好的鸡汤,给女子送来,风雨无阻。主治医生曾经问过我,“你看,那个伺候在她身边的老人家,你猜是她的婆婆,还是她的母亲?”我不加思索,“那还用猜吗?肯定是母亲!”
      “是啊,只有母亲才能做到这般悉心照料。”我至今都还记得医生的这句话。
      我不知道将来的某一天,面对老去的母亲,我是否能像当初我刚开始学习如何生活时母亲对我那样,去理解她,支持她。
      感恩节已经过去了,但,这仍然是我今天所想的一切。

释放

Friday, May 26th, 2006
      工作又出现新的棘手问题,一切的一切都很棘手,三个项目的产权,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扛起来……压力好大
      我不是一个特别抗压的人,但是很无奈的需要坚强、需要扛起来,需要面对……午休的时间,同事都去吃饭了,我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放大音乐的声音,让它充斥在四面八方,可以缓解压力吗?总觉得男人的坚强是种悲哀,我多想小鸟依人一样的无力,躲开工作、躲开责任、躲开该死的一切……可是我不能,我必须冷静、必须面对、也必须坚强……所以趁他们还没回来,尽情的掉几滴泪吧。用最痛快的方式释放一下。毕竟面对众人的时候,我还是要处事冷静、应对得当、考虑周全……
      真累……
      不想工作……
      不想坚强……
      不想面对这些问题……
      我在现实与理想间煎熬着、痛苦着、无奈着、面对着……
      累死我啦!!!!!!
      哎……
 

P.S.:真讨厌,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又得把翅膀变成板斧了,披荆斩棘去也……

可是

Friday, May 26th, 2006

Photo_33

咖啡很苦

可是

何那么多人

一种苦的味道上

不能

1_6

粟有毒

可是

何那么多人

追逐一种致命的西

止不住

2_2

可是

比的人

五千年后依然蛾扑火?

以爱要挟

Thursday, May 25th, 2006

          爸爸是老小孩儿,小病小痛,是不肯去院。昨天,又接到妈妈电话

     爸爸有碰到撞到,有一淤青,妈妈要他去查一下血常,可是老爸什么也不

     肯去,妈妈于是灰常灰常滴生气,一个电话到偶里,要求偶予以协办

        偶胸有成竹滴承12小时内搞定。

        晚上回家,爸爸打电话,嗲怪他不乖……

       爸爸狡辩说有。

        在偶列手握据后,老童竟有抵之意,偶不得不放出

        挟说,哼哼,老爸,如果你明天不去院,反正我也常常淤青,偶以后也都不去院。

        卡卡,老爸真是沉不住气啊,上乖乖答明天就去,偶屡试不爽滴啦。

       于是电话,告她一切搞定,她明天督老爸滴改正行,嘻嘻。

       第二天早上,妈妈来电话是偶们两个果已经验收,老爸乖乖滴跟妈妈

    查了血常,并且一切都好,嘻嘻,这样偶就放心了。

        几天回家,妈妈把爸爸一件毛衣拆了,要爸爸重新一件毛背心。

        缠着妈妈说我也要,于是妈妈重新起了一片,妈妈织前面一片,我后面一片

        爸爸,已有很多毛衣了,穿不过来

        偶要挟说,不行,老爸,偶和妈妈织好了,你非得穿不可,因为这毛衣是两个   

的人一起,哈哈哈……

        真是酸啊,差点没把老爸的牙通通都酸掉……

        候,我可以要人,是因知道TA
                              
                                                Le Papillon 蝴蝶主题曲
                  

梦回戈壁(下)

Thursday, May 25th, 2006

      荒凉的戈壁,沙和卵石铺成的广袤世界。没有生命的迹象,满目苍凉。地表热浪推涌,晃动出似水的虚幻与缥缈。在我的笔下,戈壁就这样赤身裸体,面对苍天,始终保持着坦荡、沉寂和冷峻。

      小枣总在中午给我送去可口的饭菜,看着我吃完,然后再默默地看着我继续忙碌在这茫茫无垠的戈壁滩上。

      茫茫戈壁,旷世独立,眼前除了黄沙,还是黄沙。或许是小枣身上的沙枣花的清香,让我可以忘记这难熬的孤寂,尽情投入作画。一种情愫就在这无声的交流中渐渐滋生着。

      空闲的时候,我常常和小枣说起故乡,说故乡的海滨。对于从小生活在戈壁滩上的小枣来说,看海,是一个不可奢求的梦想。当我描绘潮涨潮落,太阳从海中升起又在海中浸润的时候,小枣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总会一眨不眨地看着我,仿佛夜晚羞涩的月亮。而我发觉自己的心仿佛也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接着开始狂跳不止。

      爱情来得浩浩荡荡,爱情也去得如同风卷残云。一生中会有许多梦,有些梦永远只能是梦,有些梦触手可及,却无力唾手而得,有些梦早已成了历史,有些梦却改变着未来。

      “小子,你爹发来话,催着你回去了。”这天我刚进家门,二叔就递给我一份电报。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我也来了有二十多天。是该回去了,我要的戈壁风光早已经完成,而其他美好的也都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第二天,我依旧背着画架上了矮坡。小枣来了,手里端着那个蓝边的瓷碗,瓷碗里装着两个红鸡蛋。小枣把碗递给我,明亮的眼睛似乎隔着一层雾气。

     “小枣,咱今天不画戈壁滩了,我给你画张相吧。”小枣有些吃惊,但还是答应了。略微收拾了一下衣衫,整整辫子,小枣冲我点了点头。

      我示意她坐在面前的石头上 ,便画了起来。当我画到她那美丽的双眸时,我的手明显有些发抖;今天的小枣看上去特别漂亮,大大明媚的眼睛透着忧郁与伤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把完成的作品递给小枣时,她呆住了,低下头,她轻轻的抽泣。

      许久,小枣抬起头,依旧是灿烂的一笑,她对我摆摆手,指指画,又指了指我。

      “你是要我留着画吗?”小枣点点头。

      我们,就这样一直对视着……

      那天夜晚我们没有回去,就这么并排着躺在矮坡上。可以依稀看见戈壁滩上嶙峋的怪石,在乱石之上,星星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坠在半空中……其实没有发生什么,大半个夜是意志与欲望的较量。后半夜,不管是多大的欲望也败给了困倦。这有力的说明了,如果有某个激情难耐的时刻,马上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将是解脱的好办法。只是我反复思量,那个浓情蜜意的夜晚,我们肉体是没有出轨,可精神上是不是已经越轨好多回了。

      第二天,收拾好行囊,带走了小枣当初送的那束沙枣花,我告别二叔,坐了南下的火车。小枣没有来送我,而我更是不忍看到她眼里的心碎。和来时一样,只是多了几分疲惫和一份牵挂。

      火车在浩瀚的戈壁滩奔弛。一个下午,满眼的苍凉,颓败,没有尽头。天空中有苍鹰在盘旋,但地上没有鸟,没有野兔,没有它搏击长空的敌人。鹰,无奈地离去。路边枯死的胡杨枝叶在长风中飒飒作响,演驿着活着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枯的顽强与悲壮。人,仅仅需要一个瞬间的美丽与永恒。 那无边无际的砾石,高低错落的荒草,起伏流动的沙丘,还有断断续续、颓败不堪的长城,如一条条深褐、暗红、灰黄交织的灰色线条,在人为的加速度里,向后匆匆飘过。那些低矮的村庄,墓堆,烽火台,散落的石斧,还有野羊,让人陡生一种肃穆,一种悲凉。

      回到学校,我又开始了单纯的求学生涯,每天忙碌的,仅仅是画。

      

      又是一年沙枣花开的日子,二叔従戈壁赶回来,这回,参加的是奶奶的忌日。

      问起小枣,二叔叹了一口气。“在你走后的那年冬天,一次油井发生漏油事故,所有的工人都必须留在油井待命。小枣在给她爹送铺盖的路上,却不小心陷入了流沙。如果她能呼救,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唉……命啊!”

      二叔后来说了什么,我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当时觉得好像有人抓住我的心脏狠狠往下一拽,疼得我一阵颤抖。

      ……

尾声:

      二十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个戈壁如今早已是郁郁葱葱。我寻到了那片沙枣林,沙枣花已经谢了,到了结果的季节。

      找了一株最茂盛的沙枣树,我拿出当年的那株黄花,虽然香味不再,但依旧美丽如昨。抽出那张珍藏了二十年的素描,画上的小枣依然面带微笑,背朝着潮起的大海,她宁静得宛如羞涩的月亮。

      埋了它们,我希望给小枣捎去我従未忘却的挂念。

      临近黄昏,辽阔的天空布满了晚霞,如我暴裂了的心淌出的殷殷血迹。故人悲苍的心绪也是在如此的环境中产生的么。晚霞之下,仍是灰色的没有尽头的大漠。火车在苍茫的自然时空,晚霞之下,旷野之中,小得简直如一只蚯蚓,一只蚂蚁。

      一千里路云和月,西去阳关无故人。


全剧终

梦回戈壁(中)

Wednesday, May 24th, 2006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床沿上摆着一个蓝边的瓷碗,里面装着两颗红鸡蛋。自从离开家以后,我就没好好吃过东西,三下五除二,鸡蛋就下了肚。

      “慢点,小心噎着。”二叔従外面走进来,一边说着,一边往地上放柴火。

      跟着他进来的还有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大约20岁不到,双颊上有两块红晕。

    她皮肤上的那种黑就好像是被颜色浸染过的,浸染得无微不至,把每个毛孔都渗透了,均匀而细致。脸颊、额头、脖颈、小小的耳朵、细细的胳膊,还有双手,全都是一种颜色——被戈壁烈日和劲风长年熏烤、涂抹的颜色。虽然黑,却是一个漂亮的黑姑娘。

   “这是小枣,小你一岁,这红鸡蛋就是她给煮的。”小枣接过我手里的碗,冲我笑了一下,随即对着二叔点点头,就出了屋子。

   “这孩子命苦,她爹是钻井工人,她娘生她难产死了,前些年这闹了一场瘟疫,小枣染上了,可从此也就不能说话了。”二叔看着小枣的背影,连连叹气。

    简单吃了午饭,我就背着画架出了房门。这里不过是个半大的小村落,住的大多是钻井工人的家人。听二叔说,出了村落往西走,大概一个时辰就能看到那个矿井。

    我一直想画一副大漠图,所以走得格外兴奋,也就不由加快了步伐。我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个小小的身影正跟着我。

    上了一个小小的矮坡,眼前的大漠突然明朗了。浑黄与蔚蓝虚实相交,一明一暗,两块辽阔与高远的色调,宽展地扯开了人的目光。那亘古不变的荒凉与寂落撞痛了我的双眼,我感觉此刻,自己正很近地抚摸着戈壁的脊背。

    我呆住了,这就是我魂牵梦绕的戈壁。

    画案上,笔尖在不停地飞舞。我仿佛看见红顶金墙的喇嘛庙中虔诚的僧侣在作早课,缕缕香火围绕着威严庄重的金佛;看到大夏王朝的滚滚铁流奔向中原,刀戈映射出刺眼的太阳;看到楼兰王国里那美丽的涤纱女孩,水花朵朵幻出彩虹的颜色;看到旷野中成群的野狼撕咬着垂死的牛犊,鲜红的血液浸湿了荒芜的土地;看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快要落山了,眼前的大漠孤烟图也渐渐拉上帷幕。

    收拾了画板,回头却看到小枣站在一旁看着矿井发呆。我被吓了一跳,手指试探性地在她眼前晃了晃。小枣回过神来,局促不安地笑了笑,把一直拽在手里的那株小黄花递给我。

    凑在鼻下轻轻闻了闻,“什么花,这么香?”小枣只是看着我,然后指了指自己。

    我不理解她的意思。但这股香真的很特别,和桂花的香味有很大的不同。桂花香味里总是带着浓浓的潮湿的味道,它却给人以一种干干的,夺人心肺的感觉。

 

    回到村落就到了晚饭时间,这里的人们生活十分规律。这时候劳累了一天的男人们回到家里,享受着妻儿相拥的天伦之乐,幸福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这般简单。

    后来二叔告诉我,那黄花是沙枣花。沙漠的沙,小枣的枣……我明白了当我问花的名字时,小枣为什么要指着自己。

    沙枣树是很适宜沙土中生长,只要有很少的水份它就有展枝漏叶能力。所以防风固沙,它是排头兵。

    尽管沙枣花,小小的,黄黄的,很不起眼,却能给人以很淡然清雅的感觉,虽没有月季、牡丹的艳丽,也没有君子兰的名贵,但它的质朴清香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就像记忆中不会说话的小枣。

    那天夜里,我见到小枣的父亲,那是个憨厚淳朴的东北汉子。几十年的钻井生活给了这些石油工人们特有的高腔大嗓,可小枣的父亲对小枣总是轻声细语,生怕吓到她。

      他常常和我说起年轻时的新鲜事,以及这几十年的工作。在说起小枣的母亲时,这个善良的钢铁汉子总是满眼的柔情。他说这辈子最愧对的就是小枣母女俩,如果当年不是他忙着打钻,没有将小枣及时送到医院,小枣的病就不会被耽误。每每说到这里,他总是满脸懊悔;小枣也在旁边默默拭着泪。 大漠的生活简单又无趣,每天我大都背着画架到那个矮坡上画画,常常忘记了时间。


未完待续

梦回戈壁(上)

Wednesday, May 24th, 2006
引言:
      従电视上看到当年那个戈壁已经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不再是传说中寸草不生的鬼蜮。
      你送给我的沙枣花至今还夹在我的日记本里,二十年过去了,它们依旧鲜艳如昨。従尘封的画案中抽出那张素描,看着已经开始泛黄的纸卷,我的心竟又翻江蹈海的疼痛起来,往事也一幕一幕涌上心头。
 
      如今,我的身影已经踏遍了祖国大江南北,我曾经以为,过去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已经随着岁月的流逝沉入心底。
      我出生在一个海滨的城镇。我的学习成绩不错,因此考上了镇里的重点高中,学费较高。至今我仍记得,读高中的一天,我因为要给学校交钱,父亲多方筹到后,递给我时手都在颤抖。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体会父亲这么多年的艰难,也第一次发现,父亲在我还没开始仔细留意的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的衰老了,而他当时的年龄还是壮年。也就是从那一天起,我开始不要父亲给钱,我四处寻找机会打工挣钱养活自己,甚至都荒芜了学业。于是,很不幸的,三年高中读完后,我没考上大学。
      回家乡后,我找到了一份家乡中学体育教师的职业。于是,便沉下心来教孩子。因为年龄接近,我很快和我的学生成了朋友。并从偶尔的一次陪考中,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84年的时候,我代表我的学校送一些想读艺术学校的学生去考试。考试报名前,一个学生对我说,老师和我们一起考吧,有你在我们安心,于是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进了考场。没想到,我竟一举考上了一所较有名气的工艺美术学校,而且分数不错。
      很多人可能对我考上艺术院校很不理解,据我自己分析,我可能是天生在这方面有些灵气。从小到大,我的美术成绩一直不错,而且我一直爱画一些模拟的人啊、树啊、动物什么的,而且总是画的很有些神似。再加上我经常陪学生们一起学美术,潜移默化的掌握了一些粗浅的技巧,又加上有过读重点高中的经历,考上这样一所中专院校应该也是理所当然。
      在艺术院校读书的日子,是令人兴奋的求学生涯。我常常可以跟着老师到处奔跑,寻找突如其来的灵感。
      还记得85年的一个夏季,天气异常的酷热,二叔従戈壁回来看望年迈的奶奶。他看着我,厚实的拳头锤在我胸口竟有些隐隐生痛。
     “好小子,长这么大了,要不要和二叔去戈壁走走?那里美着呢!”
      二叔笑起来很豪爽,黝黑的脸上称着一口白牙,让我莫名的有点崇拜。
      戈壁?老师说那里有茫茫的戈壁滩,相拥的流沙,绵绵的雪山,还有骄傲的雪莲花……我满心憧憬着,答应了二叔的邀请。
      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背上画架,告别了父亲,我跟着二叔上路了。坐了整整7天7夜的火车,又在驴车上颠簸了1天,我们终于到了二叔说的那个戈壁。看着漫天的黄土,我不免有些失望。那天晚上,二叔给我搭了一个简单的铺盖,也许是太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一沾到枕头,我竟很快睡去。

未完待续

耳洞

Tuesday, May 23rd, 2006

     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而,耳洞,你是为谁者穿?

      还模糊的记得是谁幽幽的唱着“每个耳洞都是为你而穿”。

      俗气的金子,闪亮的白银,浑白的珍珠,甚至精巧的茶叶梗,都带着一种别样的美丽和意义印在小小的我的心上。

      耳洞这东西,是一种情思吧。小的时候认为耳洞是一种看在别人眼里的成熟,有了恋爱和失恋的经历之后才明白,耳洞是给自己人生的一点小小鼓励,好像就这么陪伴着,总能给历练风尘后的疲倦一点自我的提醒。
 

      我的耳朵上有三个耳洞,比起我那个打了10个的好朋友,我还算是乖的,一如一贯的作风,比起好孩子有点坏,比起坏孩子又还显得比较乖……

      打了耳洞才知道,原来穿过耳洞的红颜,下辈子还会是女人……

      

      两年前的平安夜,我打了第一个耳洞。那个阿姨在我的耳朵上做了标记,然后,像打预防针,就一下。尘埃落定。连痛都没有反应过来。耳朵有些肿,牵扯着神经。我想我是因为害怕和紧张,整个右半边身体都像被抽空了。我却装作一点也不痛的样子。

      我以为,痛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不用麻醉,也不用伤悲。直到某一天,不小心把回忆的瓶子打翻以后,才知道,原来,我错了。痛,是我们都不了解的东西,却也是我们必须拥有的东西。痛,总是在我们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下子出现,在把我们伤得体无完肤的时候,又悄悄的走开。留下了伤痕,隐隐作痛。

      耳洞是一种疤痕,就像人生一道无法愈合和躲避的缺口。

      曾有人总结的好:穿耳洞就像是第一次做爱,要做之前往往经过百转千回的犹豫,紧张得如面对生死;然而一旦发生了,那一刹那心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喔,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一个女孩子,认识的时候,看到她左耳上有两个洞,右耳上三个。谁都以为是追求个性时尚的举动。女孩子却说,那是爱的痛,伤的痕。因为每失一次恋,她就会打一个耳洞。

      每一场爱都伴随着伤,就像诞生必然伴随着阵痛。无法逃避。若一次失败的爱情以一个耳洞为代表,那么我希望,三个耳洞已经足够,下一次爱情来的时候,没有耳洞作终点。

      打一个耳洞,把过去埋起来,未来就是新的开始了。

      耳洞,有时是每个女人自恋的享受。

      她们,我们,正享用着它敏感而多情的优雅。

      伏贴在那个细腻柔软的角落,耳洞,悄悄绽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魅力。

      我爱我每一个耳洞,就像我想留住我每次感情的悸动。